我:你想过要杀死我吗?
本我:事实上,我不止一次想把你的头伸到窗外,然后等着一个热爱高空坠物的邻居,抛下一个足够重的东西,然后等待你的头刷一下消失,只剩下一个红啦吧唧的切面。
这是一个足够快的过程,我只要去验证下会不会粘到血。
我:等等,你也只能验证一次吧,毕竟我不可能复活在给你第二个脑袋了,而且不止一次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起过好几次念头。
本我:我觉得我的说法会让你伤心。
我:你都想杀我了还会在乎我伤心?
本我:我想杀你和在乎你并不矛盾,就算是连环杀人犯也会有在乎的猎物。
我虽然在肉体上不能干掉你,但精神上我已经不知道杀掉你多少次了,从某点来说我们的联系可比连环杀人犯与他的受害人紧密多了。
我:你在转移话题,你只说了很多次,但没有具体说明一下。
本我:就不能保留最后的体面吗?
我:你觉得我会说算了我不想听这个伤心的话题咱们不说了吗?
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我们都是狗屎一般的家伙,如果我这么说你反而要恶心我一下,那么为什么不直接挑明白了。
我不会给你恶心我的机会。
本我:你也就这时候稍微显得可爱一点,平日里蠢得像只啃了毒蘑菇的蚯蚓。好吧,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一天也就几次而已。
我:所以为什么是吃了毒蘑菇的蚯蚓,光是蚯蚓结构就够简单了吧
本我:所以你的重点在这里?这是因为你的蠢单纯的虫子已经不足以表达了,但又没到单细胞这种程度,所以磕了药的蚯蚓就成为一个很恰当的比喻。
我:我又不着急问这一个问题,你真是恶毒极了。你至于一天想杀我好几次吗。
本我:我不太想说谢谢夸奖,这听起来太俗套了,但是我又找不到别的词,这都怪你。
我:所以我tm又干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本我:你太愚蠢了,我连骂你都找不到一些漂亮的句子,我们简直就像两个小学生吵架。
我:所以你想杀掉我就是因为我蠢。
本我:难道不是吗?
你现在连书都不看,脑子都快发霉了,你自己蠢就好了,但是其他的东西冲我嗷嗷叫我能怎么办?
创作、欲望、野心、美,这些东西你不能全部推给我,没有养料我自己挤奶喂啊,你当我是头母牛吗?
我:那我要你何用?
本我:你有种把太阳吃了让植物做光合作用,我自己就够不要脸的,你不能比我还不要脸。
我:说实话我们不都是一个人吗?为什么要在一起吵架
本我:就算都是兔子也有仰望星空的兔子和蹲在草地里吃草的兔子,你偶尔也得抬头看看月亮。
我:月亮又不能进行光合作用。
本我:你这是又要跟我抬杠
我:我不是顺着你嘛,那如果我一直不抬呢?
本我:你大概极其可能的要死。
我:听着吓人
本我:身体死亡和精神死亡你觉得哪个好一点,就选择哪个,我现在给你开窗,不代表未来给你留门。
我:等等,你是要抛弃我。
本我:你就不担心有一天蠢死,如果你真蠢到那种地步,你都不用担心我走没走了。
因为那一天你连基本的感知能力都没有
我:所以那一天我会变成什么?
本我:真正的蚯蚓
我:这不反而升级了吗?
本我:磕药的蚯蚓还能看到点别的东西,药都不磕的蚯蚓也只能看到土了。
我:如果我说这是生活你会怎么回答我。
本我:去你妈的。
我:这点我们倒是达成一致了。所以至少目前来讲,你不用感到担心,我还能在做一会磕药的蚯蚓。
本我:你就不能考虑从虫子那里进步一点,当条狗什么的。
我:加个限定词你能死,你说的跟只有蚯蚓似的。
本我:我之前那么大个兔子你看不见,你是不是傻。
我:你特么才傻,傻逼。
本我:傻逼
我、本我:我们是不是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看不懂不要紧,看懂了才不正常,以上就是我的日常脑内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