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性在某个时刻必然坍塌,所谓的个体解放一定是以人类主体本身为基础探寻的,是一种最公正的人权。权威性最低劣的问题就在于他一定会伴随对他者主体的压抑,作为一种精神垄断型意识形态展开,就是所谓的比别人要强。权威性只要能生存随着时间推移就会不可避免地生成,因为主体性是立人之本,只是大家都误解了权威的意义,以为把自身的虚无/匮乏彻底回避掉,去建立绝对的庞大的话语体系就叫权威,然后享受凌驾于弱势群体之上的快感当中,没能理解到人类主体性的崇高竟与薄弱共存。
阶级划分,以及权威式教育,都是把生命推向死亡的“自杀式”意识形态,越讲权威/自恋的人,就越害怕他者超越自己而不得不直面自身的匮乏。其实到头来他也是受害者,这种刺豚鼓涨行为也一定是经受过主体压抑才形成的自保手段,又或可称之为复仇,一种“历史的必然悲剧”。同情吗?同情。原谅吗?视情结选择性原谅,因为威压总伴随着压迫,让被压迫者主动选择接收二次创伤并非易事,至少不是单向的易事。
我个人觉得接下来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生成向“弱”者敞开的新型权威结构广发人权,良性地减少主体压抑(比如允许吸d这种就不行),以此为基准,在生活中进行有目的实践与思考。
*补充:其实仔细想想短视频这种被商业结构中介的艺术形式,它之所以看着廉价,其实正是因为艺术的权威性被分解了,谁都可以做,我个人认为是好事。问题在于运营模式依旧是资本社会意识形态,内卷不可避,痛苦/共情的展露必将成为经济交换的一环,希望大家都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