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工作机遇让我和两位正在上海布展的艺术家来了一晚对话。两位老师也已步入天命之年有加。
从紧张到坦然,到分享,到万幸,到沉思。
明白了太多关于聒噪和安稳的解读。
我很庆幸在他们的作品展出之前理解了他们创作的初衷和感悟。
谈话完毕,我默默地走出房间独自吃着已经冷了的晚餐。
手机摆在一旁,已无心恋“世”。
世而繁杂,而热琐,而虚渺,而无法想象。
坚信病态,终于有人在有力地娓娓道来。
差点声音就抖了,还好控制住了。
内心已经热泪盈眶,海面上那双深入的双手,也可以是自己。
静待。
岁月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