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老说我:“你这个人特别扫兴!”他媳妇梅姐也老爱跟我吵嘴,就说我冷漠不爱交流,然后语气总是很随便,像平辈讲话,没大没小。但是,是谁总在外面叫我:“这是我小弟。”“对,很年轻吧,大家都说我是他大姐,不像妈妈辈的。”……罄竹难书…
  我爱人买了一小袋子糖果,什么牌子我就不说了,我描述一下长相:糖半透明的,袋子也是半透明的,糖表面比较粗糙,有很多种味道,有指甲盖那样大的直径,妈呀,巨割舌头,关键我家小姑娘还比较玩的花,非要来一个影视剧里那种口对口渡药情节,说来一个“渡糖”,我面无表情张开嘴,示意舌头割破了,她气的把糖又吃了一个就扔了(不要模仿,珍惜粮食,买前想好),然后过来啵了我脸一个,黏黏的,还有糖味儿。
   背上的包被来往的人挤得动荡 拥挤的车厢里无比喧哗。 手机提示音叮叮地响个不停 淹没在人声中 面前坐着的捧着书却带着耳机和男友聊天的学生却一脸嫌弃 , 将手机静音后 抬头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 车尾灯在眼睛里闪过一道道流星 想象着自己正在欣赏繁华都市的夜景 清新的空气让脑袋清醒了一下
 下一刻却被下站的乘客挤了个踉跄,只好收回那无厘头的浪漫  护住包里放银行卡的地方 屏蔽了学生压低声对男友诉说的抱怨 低头 看着那发着光的催命符
喧闹的街道 虽然已是深夜 但在这 是没有同事口中标准的作息的 因为这样才会被背后排挤吧 , 她这样想到 。
走在两旁的烧烤摊中间 这段路还得十几分钟 回去衣服上又是烧烤味 洗不干净啊 她快步穿过一桌桌食客 不遮掩饰的笑声 角落里还在营业的小商店总播着洗脑的网络歌曲 啤酒瓶的碰撞声 充斥着她的耳膜 填满了她自幼的记忆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母亲的备注 发着微光但更刺着她的瞳孔  调整好疲惫的声音 接通 她眼神飘忽 望向一旁 想着搪塞母亲的借口
电话挂断后  耳边的手无力地握着手机 转身去小商店里挑了几罐啤酒 掏出包里的零钱 数着 临出门又拿了包纸巾  就在门口 离着溅着油的摊子远一点  又擦干净地上 直接坐了下去 这衣服不能沾油吧 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 得穿两年 忒贵
一口喝完四块的啤酒 随手扔在路边 看着朋友圈里的同事晒出来的照片 不由得啧出声 吃得饱吗这  又一罐见底 她回复了舍友的消息 翻看了与母亲的记录 查了下余额  给家里转账时犹豫了一下 还是给了更多
最后一口啤酒  她将罐子抵在唇边  最终还是喝完了  一手看着母亲关心的消息 一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叹了口气
“妈 别担心 我今天才发奖金呢 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