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兔子君,见字如面。
我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你嚼东西的时候疯狂蠕动的三瓣嘴了,自从我们闹掰了以后——那天你甚至忘了你最爱的五花肉,只为毫无杀伤力地把我一个人晾在食堂里吹冷风,那天空调太低,我的裙子很薄,但是为了某些可笑的原因,看一看周围的同学,我忍着逐渐爬上来的喷嚏,依旧坐得笔直。
兔子君,我不想说我错了,关于你最讨厌我的虚伪,我总是坐得很端正,说话小心翼翼,但我是真心喜欢米白色的毛衣,很显我的肤色,衬得我像个温婉尔雅的南方人,你说我的次数太多,我偶尔感到困惑,难道就连外在的优势也一点不能利用吗?
只要我做到以上几点,我知道,他们都会喜欢我的。我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仿佛对所有人、所有事都能表示赞同,我可以恰到好处地进行表情管理,然后和被满足的人们一起表演相处融洽,一派祥和。但是,这些和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兔子君。
虽然我在你面前总是会像没有骨头的生物,懒洋洋地一动不动,垮在椅子上,总是穿灰扑扑的裤子出现在你面前,直白地告诉你一切的一切都糟糕透了,特别是生活。你骂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开口降低不了的分贝,恨不得把油腻腻但是很香的五花肉甩在我的脸上,最好令这种口腹之欲战胜我的虚荣心。我们相处不如不相处,但是事实上,兔子君,我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