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实在睡不着。
我爱过一个女生,我也是女生。感情确实是刻骨铭心,刻骨刻骨铭心的只有我自己,她从来就不属于我。
认识她,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在何东。从英国回来过暑假的她,在闲暇之余,做着助教,教教球会的小孩打球。而我只是个刚进球会的小孩,挥拍的姿势都还不标准。
其实那个时间不是我练球的时间,但就是那么鬼使神差,我顶着烈日,徒步半小时走到了球馆,遇到了她。也许是我太过主动,亦或许是她过分温柔,我们加上了微信。
小城终究是小城,无论再繁荣,终究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们开始约着出来打球,在还没变得豪华的羽毛球店里和老板聊天,撩拨店里的三花猫,慢慢等待着暑假的过去。
暑假结束后,我也升入了高三,她也回到了英国继续她的大学课程。也许我们真是同一类人,在不常见面的时候,也鲜少通过社交软件聊天。唯一令人记忆深刻的联络便是那次准备英文报告。高中的我,因为一段感觉极差的经历,英文成绩急速下滑。她陪着我,我们顶着时差,通着电话,一起讨论第二天的英文简报。无论何时,拿出这件事情,我都能会心一笑。
高中的时光总是飞快,我记得,在我考上大学、毕业的那个月,她拿着一台计算器迎面而来,当作毕业礼物送给我。要说,高三毕业的礼物只有我姐和她给了呢。也是那个月,我因为经济原因要退出球会,老教练看不下去,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当上了球会的助教。但她那个暑假并没有回球会教球。
2020年,三月份。由于疫情,她匆匆离开英国,回到小城。这一次她回来,我们多了更多机会见面,羽毛球店老板每周二四相约着打球,我和她自然不会错过,还带上了球会里的另一个小女孩。那段时间的我们似乎形影不离,在打球的时候,我也意识到自己球技的不足,我始终不能和她站在同一个阶层。我努力的提升自己,可,怎么说呢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情总是能够在自己讨厌的时间来临。有一个台湾回来的男生,来到了我们的球局,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这个人分外讨厌。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讨厌他,某天我实在郁闷,便没有理会她的讯息,和一起打球的小女孩一起前去球场。当时还不觉得这种感觉是喜欢的我,在公车上和小女孩畅谈,当谈到我对这位新加入的男性成员的厌恶时,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所以在吃那那个男生的醋?”我醍醐灌顶,仿佛一切都能够解释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在球场变得一言不发,在平时的交流中也开始变得较之前冷漠许多。我知道,她能接受同性恋,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是,我决定,隐瞒自己的感情,恢复过去的状态。在我好不容易,能够和她如常交流时,她总能找到我的异样。终于,一个多月后,她先沉不住气,在她长达两小时的电话逼问下,我终于承认了我对她的感情。写了篇长文呢。也许是我从头到尾,都知道这段感情必定连起始都没有,我对她的回复丝毫没有诧异。
“我们就当没事发生过”
好的,肯定答应的,她的要求,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我为了逃避,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了。我和他从没有交流,谈了一个月多月的恋爱,我便因为对他的愧疚感提出了分手。而我和她如同往常一样聊天,但却没有在一起打球了,因为我始终没有办法和她身边新来的朋友交流融洽。
我找了个同样是球会助教的学姐做我的私教,慢慢提升自己的球技,相比以前,我的球技略有长进,但始终没能达到她的水平。但至少,她想要练球的时候,我可以恳求学姐,让她加入练习,哪怕只有两次。
后来她又回到了球会助教的行列中,可我们因为时间关系,少有被排在一起教球的时候。极少的聊天,极少的见面,让我以为我忘了我对她的感情。我找了个小女友,可就是那两次见面,让我想起了我对她的感情,我本以为我和小女友的感情能够坚固到无法被这撼动,谁知道小女友并不成熟,还喜爱挥霍,我无法忍受便和她提了分手。嗯,我分手的事,她知道的。
后来的我和她,维持着少有的见面,少有的聊天,但至少我们能和以前一样交流了。她的确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唐突表白似乎只是在她浩瀚生命的海洋中,倒入了一杯清水,在溅起些许波澜后,又归为平静。可我,在倾尽了杯中的所有水后,似乎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最近她的生日刚过,我依旧祝贺送礼,但似乎变得更加无法自拔了。
我不需要她和我在一起,我当然想要她的世界只有我一人。但我更希望她能找到那个适合她的,让她能够不受世俗眼光看待。
我每次告诉我自己,我该离开,但我总是能自己找到理由回来。不帮她我能没那么难受,可是离开她,我会更难受,我害怕,我和她之间再没有关系。
你是我,藏在伟大友谊下的无望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