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十二月初的晚霞,整个红染了西边的天,竟连你远望去的一切景象,都似过了几十遍红染缸。
   这独具的景色是北方这个季节常有的,越是常有的景色,越是需要有心的人来发现,需要有心人的来发现,更需要愿意记录的人用文字分享。因为才发现那一刻,除了酒能醉人,景色也能片刻的迷醉人。
   我们作为大自然造物主的一部分,当我们全身投入一种状态,你会发现暂时性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而我们让时间成为我们在这种经历当中去一一做了刻度,我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我们用时间成为了大自然的过客。我们创造了时间刻度,以此来测量人生的长度,而我们创造了以文字为基础的文化符号,以此为测量人生的宽度。
   作《陶庵梦忆》的张岱算是富贵中的这种人的代表,而做《停云》等篇章的陶潜是除去富足后的另一种代表。
人们似乎特别喜欢把自己框在玻璃箱里,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观察世界。但打开门,跨进世界,你又能发现一个揭开玻璃的灰蒙蒙,艳阳高照的天空
雨可以软到什么程度?抬头望天,只看到断断续续,棉似的白线飘到地上。想着头顶一点也没有雨天独有的,腻腻的潮湿。却一低头,发现手机上早就结满了水滴。再一眨眼,睫毛也湿了。